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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间咒语(五章)
作者: 张志明 | 2008年08月30日 13:24 | 栏目: 散文诗(26) 点击 | (6) 评论 | 本文地址: http://zhangzhiming.blshe.com/post/4399/250170
甘肃/张 筱
时间咒语(五章)
影像之门
夜,捂住红尘创口。
黑,释放魅人的气息。
关闭眼眸。心却洞开影像之门,回放生命的DV:
哪些人,值得记忆?
哪些事,值提回味?
耳鼓,正在弥漫水岸的喧响--俨然光之约,形同苇之书。
还有丝丝缕缕青草味道,酽沁着心脾......
生命,在生存的轭中沉重喘息。
哪些人性的沼泽,几近让人窒息。
哪些贪婪的陷井,把猎人变成了猎物。
螳螂捕蝉的寓言,在故事里不断变换角度:
今天是我,明天一定是你!
后天,还将有人会前仆后继--
这则寓言,许多人会用行动将其延续......
夜,为生命卸轭。黑,把生命置于一个无限的空间。
如同一支老玉米,被剥掉了层层紧裹着的包衣。
赤裸着躺在床榻,似倒伏的水草,舒放肌体的疲惫。
透纱的风声,遮掩了梦的呓语。
一只蚊虫,却不放过难得的机会,偷偷摸摸爬上鼾声如雷的鼻尖。
它要趁床榻之人熟睡时,狠狠吸血--
梦,明明灭灭--
魂,飘飘摇摇--
没有光。休眠时不需要光。
赤裸的生命,仍在夜的缠绵中,左滚、右翻......
虚无的梦,亦正在虚无梦的踪迹。
夜,还是那样黑。
影像之门,却在梦中,一直没有关闭。
诊所·病·暗疾
早晨,街区的这个诊所,住满了病人。
在医师问诊的时候,没有人会隐瞒真相。话之真、心之切,恨不得让病魔在片刻间就从身体里溜走。
吊瓶,晃晃悠悠在每个病床头。
那水晶般光芒发散开来,如晨露,排列出一个不规则的布局。
一种柔和的美,给许多阴翳的眸子,染上安详。
那水晶般的光芒,如同天边那颗启明的星子,兆示着诸多种可能发生的事。
渴望着身体健康的不只是患者。没有人会与生命肌体的健康为敌。
那是一条幽深的巷子,从历史的那头延伸到来--
幽深的巷子长满青苔,还有水滴滴滴嗒嗒的响声依稀仿佛......
许多影,在透亮高远古意的深巷,出出入入。
那是人性的通道,还是灵魂的出入口?
哪里面居住着游医,还是方士?
传说哪里面有仙丹,可包治人性的痼疾,驱除心灵的毒素。
诊疗,需要把心剖开,岂料许多人物,没有这个肝胆。
人们,总怕丑陋的心思,被药师如炬的目光烛穿。
病在肌体,借助那些精美的仪器,可以诊治。
病在心灵,那些精美的仪器,就显得无能为力。
在街区诊所,在一家家医院,曾目睹许多伤、许多病,被清创、包扎。一些病,需要心脏搭桥;一些病,可以把器官切割......
但是,情感之痛,谁能切割?心灵的霉菌,没有特效药物。
预防的抗生素,总是过期,总不能抑制心魔发作。
没有一个心灵,是没有阴影的,这是人性的劣根。许多健康的生命,都有痼疾暗滋暗生。
我亦逃不过此劫。心灵,痼疾暗滋暗生。
我只期许忏悔的心,能让生命包裹着的人性暗疾,日渐痊愈。
我期许世人的心灵,能少一点阴翳之影。
时间咒语
庙堂高高,在高高的山之巅上。
鸡峰山或红旗山,一座在北一座在南,想来与我没有丝毫关联,却仿佛一道黄裱纸书写过的符贴,隐忍时间咒语。
绣金山或凤凰山,一座于东一座于西,常被太阳锃亮神性的额头。家,就住在水边。就住在山川宽敞的怀抱里。
一群鸭摇晃着从对岸走下沙滩,扑着退化的翅膀钻进水中。一个年老的妇人,挪动只能驱赶群鸭的小脚,发散生命的余热。那时节我正是河边戏水的弱龄孩童,那时节我轻轻随着妇人,恶作剧地摹仿她行走的姿势。
时间的咒语,一晃多年--
河堤塌陷了,河岸更宽。河水,只剩下了羊肠般一线。水边伫立、等待。不见群鸭,未遇老妪。老妪早以驾鹤西去。等待,只是一种追忆。还有对一些生命情节消逝的悼念。
怅然若失,又若有得......
时间的咒语,还在羊肠一线的河水中,哗啦啦地向前滚动。往下是白水江。再往下是嘉陵江。再再往下是长江。再再再往下,该是海与洋了吧?
第一次到武江,沿着伍子胥出关的古渡,被老妪摆渡(呵,又是老妪)。
第一次看大海,竟然是去鼓浪屿。
第一次望见太平洋,是在香港的一座山巅。
三十岁渡江,四十岁看海,两年之后邂逅太平洋四号风暴。生命被时间的咒语催化,有意无意地暗示诸种轮回的迹象。
漂泊的风云散尽,羁旅的印记被黄河又一次涤荡。生命安放于伏龙坪九米斋,常与信奉神圣的房东(嘻,还是一老妪),探究神性的有无......似有所得,又怅然若失。
呵,这几位老妪,仿佛是与我命运相关的符贴,一道道隐忍于时间咒语的背上,打探着我的行踪。
南山有庙,在高高的山之巅上。南山有钟,那青铜穿透时空的绝响,是时间咒语散发的神性毫光。
家就住在水边。就在被太阳锃亮神性额头的绣金山与凤凰山中央。
水边,一位须发皆白的老翁,伫立于时间咒语之上......
一阙夏雨
青槐幽雅着七月,花香被雨敲打。一地白色,可是对暑热赠予的挽幛?
金柳踩着碎步,安闲在街角。雨水从天而降,与人竟相择路,不知流落何方。
风飘摇,雨斜倚。
一阙宋辞,凉了半个城池。
良辰好景,岂能虚设。
穿过雨幕,重叠跄踉幻影。季节脚印,失了弹性。
独步高楼,望北山烟云,俯黄河滔浪......
情不知归处,心迷失江湖。纤陌之上,谁的一声低唤,轻了背负行囊?
书生气,肝胆照。
一函信札,寄予何方?
忆他乡好友,恍闻醇酒之酿。
万重山水,隔阻痴迷目光。惟有心曲,梦中为伊弹唱。
时隔二十余年,书页早已泛黄。诗句,仍隐于脉息跃动。
那年那月,那个小镇那些山水,凝为一章绝句,耸立在时光背上。
举酒觥,邀月明。
谁横卧长波,谁醉倒在野地花香?
风中吟新诗,情牵雨丝长。
天边奔走云翳,抑是风雨溃败征兆?殊不知它却正为下一轮突袭,布阵列兵。
青花碎瓷
青花,细碎的脚步优雅着,优雅了古典爱情。
隔着元代--
隔着明朝--
从清一路走了过来......
时光也许够久远了,而爱情的边角还未肯显山露水。
一捧碎瓷,碎在了掌心。碎在了时空的颤音中。
就是这样一捧碎瓷,那碎瓷上的亮光,让你看穿一场蓄谋已久的爱情:
就这样碎在了掌心,那碎瓷上的光,依然亮沁。
仿佛不死的幽灵。仿佛隔世之焰:
燃烧--
燃烧吧。燃烧吧。
柔情,是否已化作灰烬?
那枝蔓,可是千年的缠绕?
那枚叶,可否约定今生?
碎了的青花,已不能粘合许许多多裂痕。
碎就碎了,那碎瓷上的光,依然亮沁。
沁,入了灵魂。入了梦的深--
路过。是路过吗?
在一家陶瓷作坊,你复制一件青花。
大小、尺寸,器形、弧线,图案上的那蔓、那叶,都十二分逼真。
你把那捧碎瓷,轻轻放入。青花,就成了青花(碎瓷)的坟墓。
只是你不知,这是谶语,还是悖论?
但这一切却又是那样慎密,奇诡得合乎人性。
你把那件亲手捏成的赝品,连同青花(碎瓷)一同埋葬(谁为谁陪藏呢?)。
再栽上一株蔷薇花,让它香动四方。
于是招来蜂,于是引来蝶......
可你不知,自已是那一朵呢?
为死去的爱情,谁肯默默守护。
2008-08-01 金城·西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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命运之书
作者: 张志明 | 2008年08月27日 08:59 | 栏目: 散文诗(41) 点击 | (12) 评论 | 本文地址: http://zhangzhiming.blshe.com/post/4399/248600

张筱
命运之书,张开征兆一角。痛,写满失语心地。
哗哗水流的光阴,朗笑时尚流俗。
猎猎如磐的诗句,遮蔽理性渊薮。
烛台斑驳,灯火阑珊于城市深处。
期年残月,笼罩暗香浮动的情趣。
谁?端坐在花朵的中央,听蕊的低诉——仿佛岩浆在地深处涌动……
谁?长生于菩提的岸边,数叶的意绪——抚触一枚舍利生前皮囊!
疑问与焦虑,徘徊着生命真相的散板。
呐喊与诘问,轻叩着灵魂独行的流韵。
旧有的物事,与粉饰的栋梁胼手胝足。
悖论之预言,狂放不羁的性情与执着。
打开内心,就打开了一扇朱红的门——
看到蛛网暗结鬼胎,与亢奋的物欲狂欢交媾……
无意以边缘的姿态,徒与世相对抗。
无法用躯体的挺拔,支撑脆弱命运。
灾难,在世纪的温床上,反复弹唱悲怆的歌谣。
罪恶,在人性的废墟上,水袖拂动慷慨的亮相。
谁?操纵着经天纬地的纺锤!
谁?支配着生命灵魂的跌宕!
拈一花一叶,修补性灵的缝隙与千孔百窗……
路途,延伸于红尘纤陌深处。
旅程,流徒于天涯海角浪迹。
呼吸的节奏,暗合着心跳的曲线,在守候中起伏。
啸吟的声调,惊诧了胸中的块垒,于败北中回望——
人的一生,总要历经许多坎坷,山环水转。
人的命运,总要转承许多悲欢,弗与时进。
生命的书写,总是从最坚韧的地方,剖开灵魂……
2008-06-11凌晨 九米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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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性乱弹
作者: 张志明 | 2008年08月26日 10:50 | 栏目: 散文\随笔(32) 点击 | (6) 评论 | 本文地址: http://zhangzhiming.blshe.com/post/4399/248183
◎ 张 筱
你说
远离了家
就是一支开弓之箭
没有回头的路
你说
生活要有质量
这个物理名词时髦得关乎
生存 生命不同界定
你说
告别了爱
就告别了过去的痛
忏悔又能如何
你说
人类都爱国
我说 要爱人
爱人类
什么家国仇恨
什么狭隘的民族情结
便是一个个英雄战袍上
浸染着的同类血渍
深刻的竞技
与金钱苟合
在古堡的墙上牵枝长蔓
谁能拒绝内心贪欲
一个静静的午后
听你闲扯
我也乱弹
找寻人性的要义
2008-08-26 金城·西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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秋夜,月当头
作者: 张志明 | 2008年08月25日 16:45 | 栏目: 散文\随笔(50) 点击 | (12) 评论 | 本文地址: http://zhangzhiming.blshe.com/post/4399/247827
秋夜,月当头
◎ 张 筱
朗朗的月,将圆未圆,倾泻着幽幽光辉。那晚月色正好,我最喜欢在这样的夜色中散步。
一如既往地由腿带动,由着性子,习惯性地跨出蜗着九米斋的那个小院大门,之后右拐、再左拐,就到了通往兰山的车道。沿车道一直向上,在胡思乱想中拐上几个弯、爬上一个缓坡后,就将城市夜景尽收眼底了。从西关、南关高耸的大楼,到广场那座标志性建筑辉煌的旋转彩灯,再往东、往北,就看见火车站灯火通明的站台与出入城市的要道:状如长虹般的盐雁大桥与东岗立闪桥,出了这个黄河上的隘口,再往东的那条高速,就可以通向天水、陇南......通向我的家。
家。是一个字符,还是一种意象?是一个载体(心灵的),还是一个具象符号?家,是亲情的牵挂、怀想、负累、痛苦、怜悯、责任的承担?还是精神强有力的支撑,是灵魂力量的巨大能源呢?常常把家挂在嘴边上,但一直没有深想过,家是什么。家是什物呢?也许,家就是一个上述情感、立场揉成的精神文化坐标,耸立在人的心灵之上:给人以爱、安慰、温暖、力量。家,对于一个漂泊者而言,准确地说它是一个地理上的概念,也是一个人精神的起点与终点。走在路上,在异乡。人的本能,让人在寻找一种认同同时,却在努力寻求归属感--生命的归宿。这个时候,"家"就会跳出脑际,闪现在心灵中,在沉思中反复梳理,咀嚼。
秋夜,月当头。幽幽光辉,把思绪扯得很远时,突又又拉近。目光在城上人浮游时,又落在了广场那座标志性建筑辉煌的旋转彩灯上。我知道那一刻在这个城市最大的广场上,聚积了许多人,他们一同在这里观看大屏幕、观赏奥运比赛:时而狂呼,时而鼓掌,一些人更是为其感动唏嘘,热泪盈眶......而妻子,此时也在九米斋中,聚精会神地观看据说是奥动史上最盛大的一届赛事。天底下仿佛人人与奥运会有关,可是我却觉得自已与其很远很远。说真的,奥运会,与我又有什么关系呢?朋友曾戏谑地说过,我是冷血动物,莫非我真是冷血。而据说蛇是冷血的,而我恰恰肖蛇。
一直对竞技活动不感兴趣,即使是上学的那些年,也只有在上体育课时,在休息老师的监督下,学会了一些基本动作要领,为的是让这门课程及格。后来,好象从来就没有过诸如此类的冲动。这也许与我的性格有关,但我知道,是自已常常被表相背后的事实惊骇着,只不过这种惊骇已慢慢麻木。
人生就是竞技场。不知谁说过的这句话,可谓警世名言。但我发现自已越来越讨厌竞技,越来越与这个世界不合流。
月光,掩饰了我的冷漠。我发现自已越来越无动于衷,虽谈不上绝望,但心似乎一直浸在一个麻痹的状态。对世事、世态、世人,抱着一种无可奈何态度。
为生存而工作,为了心灵的慰藉而读书、写字。生存环境的残酷,工作及方方面面的压力,有时真让人喘不过气来,有时真想回到老家,继续过那种日出而做、日落而休的传统农耕生活。但细想想,这又是一种不太可能的可能。
"现代文化在经济上是建立在个人竞争的原则上的。独立的个人不得不与同一群体中的其他个人竞争,不得不超过他们和不断地把他们排挤开。一个人利益往往就是另一个人的损失......这种竞争,以及伴随这种竞争的潜在敌意,已经渗透到一切人类关系中。"想起临出门前读到的这段话,望着山下不夜的城市,回想日间所见的那些场景,那些商业嚣叫的声音,还有那些种种以经济的名义玩弄的花招、伎俩,我再次惶惑了,一阵寒意不由从心底生出。
夜色的安详,凉沁,让人神思更加清明。人在特定的时候,特定的环境,也许会失去固有的立场,从而迷失自我。我发现自已在对待一些事的立场,也正在悄无声息地发生转变,可我想不清是为什么?无原则的宽容、甚至是纵容,最后的结果只是心底的苦不堪言。这个世界上,又有什么事不能发生呢?有一句很时尚的语句:一切皆有可能。但是,这个可能又是什么呢?是实现了梦想之中的一个设想、一种预期,还是步入到一个与之南辕北辙的结局?这实属难料。
月光掩映中的松林,还有那条林荫中的小径,看上去有许多秘密藏在其中。在那密林深处,在那小径通幽处,都有着一些什么样的秘密呢?踏着月光的男男女女,一对对胼足胝手的恋人,一双双牵手漫步的情侣,沿着这条小径出出入入,给这样的夜晚,凭添了浪漫的气息,给人以无尽的美妙遐想......
月色柔柔,清风柔柔,心也柔柔。如果说这个世界已经让人深恶痛绝,没有什么值得赞赏的,那么,还有爱,值得让人钦佩!一想到爱,想到"爱人"这个字眼,恍惚觉得冷硬的心,也柔和了许多。
想到近来发生的一切事情,重新梳理那些事、那些人。也想起贝多芬《致埃勒奥诺雷·冯·布罗伊宁小姐》中的一段话:"过去是不可能挽回的,如果我能够把以前我如此耻辱、如此与我性格相悖的行为从我的生命中抹掉,那还有什么我不肯奉献出来呢?"一遍遍回嚼着这些话,我发现竟与我的心境、当前的感受是如此类同。是呀,过去是不可能挽回的,只为此懊悔,又有什么用呢。盯着烟头上一闪一闪通红的火光,重新审视自已的内心,心中渐渐升腾起一片光明。
将圆未圆的月,还挂在当头,恍若一直未动。若不是我斜长的影子慢慢收缩,归拢,让人觉得时间的消逝,我甚至怀疑时光在凝聚在那一刻了。
月光洒脱地弥漫在夜空,而平台上的人,都已次第离开。路上上山下山的车辆,除了那不时而过的垃圾运输车外,再没有别的车辆通过。
夜深了,而月不眠。
2008-08-14 伏龙坪·九米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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守望秋天(组诗)
作者: 张志明 | 2008年08月18日 17:26 | 栏目: 诗歌(31) 点击 | (4) 评论 | 本文地址: http://zhangzhiming.blshe.com/post/4399/244832
守望秋天(组诗)
◎ 张 筱
送 别
你要远行 隔着秋
无法对你挥一挥手
无法向着你的心靠拢
氤氲的早晨 无法看穿
身影远走
还是溶入一场雨中
那夜月圆 落寞
一言不发挂在秋稍
那晚的茶 浓郁
清冽淡淡的味
慰藉 丝丝缕缕温柔
直抵心之伤痛
你已远走 手机缺失信号
无法送别 只能让音乐
带上我阳光般的心情
穿过秋天的寞然 同你一起走
即使守望一个秋 走到下辈
我也一定要把你找到
负 数
太阳花没有开放
花朵负了秋阳的温情
一场雨错将日子数落
负了月亮的圆融
爱的四则混合运算
为什么总是负数
情的加减乘除
结果为什么总是痛
错过了约定
就负了你的心意
错过秋之守望
但再不能错过一生
爱 人
还有什么能比它
温柔
情暖
缠绵
还有什么能比它
让人激动
让人快乐
让人梦幻
那一声声爱人
倾注了一腔的柔情
那一声声爱人
唤醒了疲惫的红尘
那一声声爱人
感召了生命潜能
那一声声爱人
足够让心灵快慰一生
谎 言
请允许我对你 撒一次谎吧
请允许我以朋友的名义
为你幸福 祝福
并不是有意把你欺骗
也不是故意把你伤害
更不是刻意把你冷落
誓言 已刻在心扉
每一次打开心门
淋漓的痛 让人不能言语
倩影 已成为心头浮雕
每到人静夜深
都会在梦中 反反复复凸现
你的一颦 一笑
牵动我的神经
有时疼 有时痛
真想把你忘却给秋
可心不同意
灵魂 更不答应
守 望
山用一种不变姿势
守望着脚下城池
我 将以山的姿势
守望一个秋天 也许这样
就会到另一个秋天
灵魂的舟子在汛期
没有泊处 不能靠岸
没有岸的舟子
会不会迷失秋波之巅
这个迷得用一生 才能破解
苦修 苦行
秋天的果实凋谢风韵
秋天的思想 澄清
缭绕的烟霭雨雾
高原上空一抹抹胭云
梅朵暗蕴幽香
生长在我筋脉丛林
等待你从秋天归来
为你绽芳吐幽
为我未知的心境镂红
在这个秋失去你的消息
在这个秋天眺望每一条
奇迹再现的道路
在秋天以山对城池的姿势
守望有你的梦......
2008-08-16 伏龙坪·九米斋




